今晚,翻开雨锋(全国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获得者)的《流光》,淡淡的有点忧伤的叙说让我的思绪又重新回到高中时走过的青春日子。那时的青春,那时的岁月,如蚂蚁般密密麻麻的爬过心头——那是回忆的感觉。
如今,在这个有着美丽风景的旅游城市,冬天也有着呼啸的冷风,带着碎屑到处奔走,就如那个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小镇。
还记得踏入高中的第一天,老师点到我的名字的时候,另一个女生和我一同站起来,大家都笑了,只有我一个人莫名其妙的。呆了一会儿才知道他们笑什么,自己也不由得笑了。这是我们高中的第一个晚上,大家都是刚从初中的那个小框架中跳出来。这笑声拉近了大家的距离,原来的陌生感,原来的拘束感,都在这笑声中融化了……
曾经,自己很放纵;曾经,自己很颓废。每天都懒懒懒懒散散的,看小说,到处和别人喧哗吵闹,心思从来没有放在学习上。结果在第一学期期末考试的时候,除了英语,科科挂红灯。自己在这个学期里唯一的收获是一个外号——机关枪。
这样的成绩,回到家中是一场风暴。
新年开学,我开始安静下来,再也不和别人吵闹,也不像男孩子那样什么都很放纵。我的安静让周围的同学有点不习惯,但这样的安静并没有让他们改变对我的偏见,甚至老师的。
有时候,他们依然叫我“机关枪”。以前听到这个外号,我会暴跳如雷,而现在我只是用很平淡的目光看他们一眼,然后再低头做回自己的事。后来,后来,就没有人这样叫我了。
毛毛是高中生活中的一个走进我心中的女子。跟她在一起,会很开心。虽然偶尔会斗斗嘴,偶尔会扭扭别,但我们会退让。或许是这样的闹闹合合让我们的感情逐渐加深吧。
毛毛是个很优秀的女子。
她很文静,她成绩很好,她人缘也很好。只是,自从和我在一起之后,她文静的外壳逐渐的褪去,她的成绩也开始摇摆不定了。在我怂恿下,她有时也会装病和我请假去玩,有时也会在课堂上看小说、吃东西、说话……
于是同学们对我的偏见逐渐加深,后来连老师也这样认为了。还记得那时找英语老师对质时的眼泪,还记得偷听到同学们议论时心中咽下的痛苦,想过放弃和毛毛的友谊,是毛毛的努力挽回,我们才一直保持到现在。
阿牛,曾经也对他有过很大的偏见。那时总觉得自己是在走自己的路,从来没有妨碍过他什么,而他对我的偏见却那么大……后来分班了,虽然我们选的都是历史,但庆幸不在同一个班。所以,对他的偏见逐渐消失了。
二十二班,是一个陌生的班集体。陌生的教室,陌生的老师,陌生的同学,在这么一个陌生的圈子里,我沉默安静的一面露出来了。
在这个班里,总是自己一个人,只有在毛毛,Mr龚和东他们来找我的时候,压抑了许久的热情才释放出来。还记得班上有个同学说我很酷的时候自己忍不住笑出来的样子……
那时候宿舍是自己最不愿意呆的地方,所以我一有空就跑到东的宿舍。只有在她的宿舍,我才可以大声地叫,大声地笑,才可以完完全全地释放自己……
只是,这个班集体我只呆一个学期就被拆散了。我居然又同阿牛一班。那个时候见到他跟老朱,真的想转班。
我、阿妹、阿水、秋风、大大唐仁QQ等十一个同学就好象寄居蟹一样插在阿牛这一班。
那时候觉得自己很倒霉,学校对我们太不公平了,于是开始抗争。先大哭几场,再逃课,写申请书……但这样的抗争都是无效的,最终我们还是妥协了,在这个新的班集体开始自己紧张的高三生活。
阿牛对我的偏见依旧,我对他的偏见也逐渐回来……
矛盾爆发的那一天,我狠狠地大哭一场,眼睛肿了两天。我以为我们以后会是仇人,结果我们成了朋友。世间有些事就是这么奇妙。
那次分班是心头的一个痛。但如果没有那次的分班,或许我的成绩会一直在差生的行列,我的大学梦也终将以打工生活的开始来结束。
在这个新的班集体,我又认识了一批新的同学新的朋友,老程、文贵、江辉,还有我7401的好姐妹,清姐、大侠、高妹、阿栩、周月、阿彩、大大、阿水、阿妹、小燕、秋风。虽然已经分开两年了,也没有一起聚过,但依然可以在QQ和短信的问候中感受到温暖。
高考后,聚会。
看着同学们一张张熟悉的脸,有些感伤。曾经的高一(13)班,虽然和很多同学都不熟,或许他们对我的偏见还在,但此刻我只想记住他们每一个人的样子。毛毛、阿周、秀玲、林娟、洪凤、阿肥、阿牛、严深荣、邱芬龙……离别的时候才发现很多东西自己都来不及抓住。以后相聚的日子遥遥无期……
那晚,喝醉了,毛毛也是。
天微亮的时候,和毛毛两个人沿着锦江慢慢走回学校,回到那个自己住了一年的宿舍。那宿舍已少了往日的温馨,多了几分苍凉,几分悲哀,满地狼藉……
床铺空空的,裸露的床板在诉说着无尽的悲哀,空空的衣柜也静静地立在那里默默地看着我们离去。自己的行李堆在一个角落,看着这一切,自己落泪了。离别,总是充满伤感的。
以为自己就这样离去,不再回来。但在九月秋叶微黄的时候,自己又回到这个学校,又一次站在高考的起跑点上。
开学的第一晚,在这个自己呆了三年的学校,依然可以看到一些熟悉的面孔,心里特别地难受。
晚自习的时候,教室很安静,但自己却静不下来,于是忍着眼泪跑出了教室……
路上,遇到卖开水票的黃叔,见到他,自己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他劝我去茂教,但自己也矛盾……
后来,清姐,秋风,大大也回来了。我们几个相互鼓励,相互支持,终于走过那风雨飘摇的“高四”。
也是高考,也是几家欢喜几家愁。清姐的梦破碎了,一直不敢问她,也不懂安慰,只有默默地祝福,希望她一切都好。虽然自己考到的学校也不如人意,但是青春已经走过了,就不能再重来。
曾经的轰轰烈烈,曾经的平平淡淡,曾经的欢笑,曾经的泪水,曾经的绚丽,曾经的落寞,都给一个叫“时间”东西带走了,带走了的,就不能再回来。而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忆。
开头结尾都记得很清楚,只是中间的一大段已经模糊了,就如雨锋在《流光》中说的,“过程原来也只是一个幻像,再轰轰烈烈也也有结束的尽头。两端是最真实的透彻,只有中间,才可以模模糊糊地轰轰烈烈,轰轰烈烈到模模糊糊。”还好自己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所以依然能在泛黄的纸张中拾回往日的一些点滴,但还是有很多在时光的冲刷中淡去了,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岁月走过,自己在慢慢的老去,但青春的调子却永远那么年轻。不想忘记,即使只能记住一点点,也依然坚持把它找回来,让它在自己的文字中散发属于它的光彩。或许我的文字不能让它光彩夺人,但能够温暖你我的心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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